奶不提,再不算早夭的江老二。剩下这三房之中,大房无论是田产房舍钱粮都是拿了大头的,三房略次一些,人在孝义镇的江老二则拿得最少,没房没田只得了些老物件。
想到这些往事,大伯娘愈发的心虚不安了,只柔声对江母道:“三弟妹啊,你想想家里还缺了啥,不然回头缺人手了,也尽管告诉我。咱们就算分家了,那不还是亲戚吗?但凡能帮得上忙的,我和你大哥一准没二话。”
江母:……
她要脸啊!!
甭管她平日里有多抠门,经常为了那一文两文钱的小事儿捂着心口直叫心疼。可说一千道一万,她还是做不出占人便宜的事儿来。
先是被婆婆那一番话给震住,后又听了大嫂明事理的话,江母只觉得老脸躁得慌。
“不用不用,忙得过来。”
江奶奶毫不客气的反驳:“啥忙得过来啊?幼娘天不亮就跟着跑,回到家就帮着干活。先前天气热,天黑得也晚,她傍晚去河边洗衣裳我也就不说啥了。可眼瞅着天黑得越来越早了,你舍得你闺女大晚上的去河边洗衣裳,我可舍不得我孙女吃苦受罪!”
说完幼娘说江父,因为家里人都很忙,江父不光要做地里头的事儿,还要上山砍柴。尤其过冬取暖的柴禾,得提前操办起来,再有去井边挑水,甚至还有打扫猪圈,铲粪挑粪等等……
几乎所有苦活累活都是江父在做。
本来是有个江大郎能帮忙的,可他不得更辛苦?再外头讨生活挣钱能是轻松的?
就连二郎三郎每次回家,都是撂下东西就撸袖子干活的。
还有薛氏啊,她肚子已经不小了,虽然是还没到生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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