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这兄弟情深一幕的赵桂枝,轻叹一口气:“就不说我妈了,我连我小舅都没见着。不行,回头我得找个借口,去见见他。”
有了!
看到忙着应对亲朋的江二郎,赵桂枝立马就有了个好主意。
二郎不是说他十月里要考试吗?前个儿江母还嘀嘀咕咕着,让他想法子去读书好的秀才那里讨教讨教,也不要局限于学馆的先生们,因为这年头很多擅长科举的人,他可能更愿意埋头苦读,而不是教书育人。
但江家这边门路少,江母就只能寄希望于二房那边。
江二伯早些年外出打拼,虽然把身子骨折腾坏了,但实打实的攒下了一份不薄的家业。要不然,当初江爷爷过世后,江家分家,二房也不会什么家产都不要,只要了几样不值钱的东西留作纪念了。
也因此,今个儿别人是忙着往江奶奶和周大姑娘跟前凑,唯独江母一直往二房跟前凑,她还试图拽上二郎,但二郎本身也很忙。没奈何她只能孤身上阵,希望江二伯有门路,给介绍一个能耐人,赶在开考前给二郎恶补一下。
……
等人群全部散去后,赵桂枝颠颠儿的奔到江母跟前:“娘,你跟二伯说了没?”
“说了!我不说还能指望你们啊?一个两个的,都往生生那丫头跟前凑,她……不对,说不定她也有认识的读书人啊!”江母突然意识到了,她好像弄错方向了。
试想想,江二伯那是二郎的亲二伯啊,但凡有法子,还能不帮忙?尤其二房家里的孩子,都是走做买卖一途的,一方面不一定有门路,另一方面真要是有门路,人家肯定会主动说啊!
意识到自己失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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