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只有她一个来自于乡下,没嫁妆不说,连娘家人都不认她了。婆家人仿佛吃定了她一般,半点儿不在意她吃苦受罪,横竖她肯定跑不了,也不敢跑。
“……大概就是这样吧,她上午边说边哭,说的有些颠三倒四的。好像还说,嫂子们一生气就爱往娘家跑,只她不能,所以婆婆每次都折腾她。”二郎眉头紧皱,尽管他不认为自己应该为了这个大姐留在孝义镇,可单纯听她的说法,她婆家人确实欺人太甚。
不想,江母却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瞎编的吧?不是我说你啊,二郎你也不小了,不能什么人的话都信。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编排咱们家的?”
二郎沉默了。
江父则啪嗒啪嗒的抽起了旱烟杆子,江大郎也是满脸的铁青。
看他们这副样子,赵桂枝就知道这里头另有文章,有心想问个清楚,又生生的忍下来了,决定稍晚些时候单独问二郎。
哪知,三郎却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,眼见先前那事儿已经翻篇了,他一个嘴瓢就问:“咋编排咱们家的啊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你个猪脑子能记得啥?”江母本来就在气头上,闻言直接开骂,“一天天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啥,正事儿是半点儿不干,成天就知道吃吃吃!你是猪吗?人家猪养大了还能出栏卖钱,你能干嘛?你连个媳妇儿都讨不上!”
呃……
虾仁猪心啊!
三郎当场认怂,缩着脖子不吭声。
他倒是不吭声了,赵桂枝却逮着机会问道:“娘啊,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我觉得你倒不如直接说明白了比较好。你想啊,我倒是不要紧,横竖我又不认识大姑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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