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!好词!”江二郎是个读书人,哪怕只有开头这几句,他也被吸引住了,急切的问道,“这是何人所作?可是县城里有名望的某位老先生?”
那人得意洋洋的把折扇一收:“为啥兄台不考虑一下,是我所作呢?”
“气质不太像。”二郎实话实说的同时,还是稍稍包装了一下的。
“你不配。”×2
赵桂枝和陈屠夫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。
不仅如此,赵桂枝还斩钉截铁的道:“别说这词不可能是你作的,我敢肯定,抄都不是你本人抄的。”
那人利索的把折扇放好,然后才拿手掌捂住心口:“扎心了老妹儿。”那不然呢?他的毛笔字啊,说狗爬式都是侮辱狗子了。
“此乃我家藏书之中,遗留下来的残卷,只有这几句能看得清楚,剩下的都不曾保存好。我因感概其词中透露出的无限英雄气概,才特地花钱请人誊抄于扇面之中,日日携带在身……”
“你丫的叫什么名字?”陈屠夫冷漠的打断。
“马上就要说到了!”
说是马上,事实上他又叨叨了两刻钟,把自家的那点儿所谓历史和内涵全说了一遍后,才总算提到了自己的名讳。
“我是桂枝的哥哥,那我当然是姓赵的。而我的名字则是从两句祖训上得来的灵感。”
“正所谓,十年育树百年育人。还有一句话叫做,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所以我的名字就是……”
“赵树枝!”
说到自己的名字,那人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:“桂枝啊,我是你的亲哥哥树枝啊!!”
赵桂枝:……!<a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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