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直接拒绝,但也没给承诺,只说要等后两日同其他先生商议一番。
二郎倒是并不沮丧,相反他还挺高兴的。
他去县衙门拿了自己的秀才等级,才知自己是三等的。初次应考,这个成绩就不算差了,尤其对于农门学子而言。在本朝,一等秀才为廪生,朝廷给米粮银钱,二等秀才只得银钱无米粮,三等则只给米粮无银钱。四等平平无赏无罚,五等则是需要去指定的学堂应教一年,六等则留中察看一年,若次年岁考仍不曾上进,就立时黜革。
赵闰土可高兴了:“我懂我懂!乞丐怕狗咬,秀才怕岁考!你这才是第一年,考几等都无妨,往后每年就要紧张一回。”
顿了顿,他更高兴了:“我给你说,我也是秀才呢!哈哈哈哈哈你说稀罕不稀罕!”
二郎愣了愣:“倒是未曾听舅兄提过。舅兄是何时考上的?位列几等?”
听到这话,赵闰土笑得嘎嘎的:“我没有等级,也不用岁考,我是捐生!花钱买的秀才!足足八十两银子呢!”
赵桂枝江二郎:……
行吧,只要您高兴就好。
二郎倒是没说什么,赵桂枝多耿直一人呢:“你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?你就不怕别人瞧不起?人家是十年寒窗苦读,你是直接拿银子砸的!”
“看不起就看不起呗,我又不要脸的。”赵闰土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桂枝。”二郎忙帮着打圆场,“倒也不至于如你说的这般。捐生并不会纳入秀才等级,更不会跟我们这些人抢夺朝廷补贴的米粮银钱,甚至都不占每次秀才的名额。既无利益冲突,何必当这个坏人呢?”
赵闰土点头:“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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