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刚把江父喊回家,尚未来得及歇口气的三郎又被打发出去寻人了,这次是江大郎,地点还是大房那头。
“刘叔!你这是故意折腾我吗?”抱怨归抱怨,三郎还是捏着鼻子跑腿去了。
好一番折腾后,家里人总算是到齐了。
刘童生做啥事儿都讲究一个气氛,眼下这气氛到位了,他也从刚才的谈话中意识到了江家人的文化程度不高,尽可能的选择一些浅显易懂的语句,将虎头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当然,重点在于这孩子突然变了,疯球了啊!
这叫什么?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变态”。
江家其他人还没缓过神来,三郎先不干了:“我说刘叔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吧?他不就是以前不爱学习,现在想通了想学吗?我昨个儿回家前,还把这批新货里,适合他的启蒙书都拿回来了。他想学就让他学啊,怎么好学也是个错了?”
“那他为啥突然转了性子呢?”刘童生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这个问题……
三郎肯定是答不出来的,他也是看了赵桂枝的回信,才知道虎头热爱学习,虽然觉得虎头这孩子可能一时脑抽了,但他作为亲叔叔,大侄儿要用功他肯定是支持的。
再看家里其他人,他们也都面面相觑,仔细回想起来,确实最近这一段时间,虎头的举动怪怪的。
“他是不是也不爱跟你们说话了?一放学就躲在屋里看书学习?吃的方面呢?睡觉呢?”刘童生依稀记得,他以前工作的大学里也是有心里生病的学生,最典型的特征就是,厌食和失眠。
一般同时出现了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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