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刘童生提起儿子就难免心虚气短,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了,他马上就能有二胎了,“我小号好好练。”
“好好练也没用!你俩就不会教孩子!”
“你乱讲!我跟我媳妇儿都是大学教授,年年评先进,带出来的学生哪个不是国之栋梁?我怎么就不会教孩子了?你不能因为我儿子是个蠢蛋,你就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啊!”
周生生满脸的嫌弃:“你俩是大学教授,只能证明你俩脑子活络,读书的天赋好!你们的学生就更不用说了,知名大学……以前你俩还带本科生呢,后来直接带研究生了。那能考上你们学校的研究生,他也不可能是个笨蛋呢!”
刘童生懵了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呢?就跟那县学府学的先生一样,能考上那两处的,就不可能不会念书。你想想,不会念书怎么考上的?”
其实还不能跟县学府学比,刘童生夫妻俩上辈子所在的大学,确实谈不上全国前十,但也是知名院校,他俩还都是带研究生的。按照算法,估摸着他们的学生怎么着也该是这辈子举人的身份了。
那能考上举人的,不得是又有天赋又分外努力的?
周生生可得意了:“我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俩走了狗屎运,摊上这么个聪明又自律的省心儿子。但你们知不知道,我为了忽悠他,都差点儿头秃了!”
“你还能忽悠他?”
“他就算再聪明,也有傻的时候啊!他也不是一下子就那么聪明的啊!”周生生示意钱货郎说话。
钱货郎都已经吃了两轮了,这会儿打着嗝附和道:“那是我亲儿子,我又舍不得打他,可不得忽悠吗?他小时候喜欢打篮球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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