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你说的是真的,我保证没有人能抢走你儿子!”
霓裳噗通一下,又跪下了,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后,她退下了。
“奶,我觉得你好像忘了喊她过来的目的了。”赵桂枝迷茫了一瞬,“你原先喊她来问啥的?哦哦,问我哥最近在干嘛。”
“哼!老话说的好,蛇鼠一窝,他身边的跑腿小厮不像话,他还能有多干净?”
赵桂枝就觉得吧,就算她哥是个死要钱臭不要钱的黑心资本家,但一码归一码,她哥完全没有理由在这种事情上面乱来吧?犯不上啊!
“奶,那好歹是您唯一的孙子,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呢。”
解释的机会对吧?
可以有!
于是,在赵老太太的紧急呼叫之下,赵闰土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府上,一头栽进慈心堂:“怎么了?奶您这又是怎么了?出啥事儿了?”
“赵闰土!”
赵闰土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过去的种种经验告诉他,当他奶连名带姓喊他的时候,就是天要塌了的预兆。
他本能的先瞥向坐在一旁的老妹儿脸上,用口型问她出啥事儿了。
“你看你妹干啥?我问你,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混账事儿?”赵老太太决定来个先声夺人,这是赵桂枝建议的,甭管事情的真相如何,先诈一下,说不准就能挖到什么内情了呢。
果然,赵闰土面色发白,眼神里透着惊悚:“我、我没干混账事儿啊!”赶紧给赵桂枝使眼色,让她给点儿提示。
赵桂枝权当自己是个摆设,还饶有兴趣的托着腮帮子观察她哥的表情。
可惜啊,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去学个微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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