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个儿有个好大儿?”周生生扭头就开怼。
赵桂枝在一旁吃瓜看戏,看够了这才慢悠悠的给了消息。
陈仵作啊,他又高升了。
从最初小镇上的杀猪匠,到后来去了县城当了县衙门的仵作,再通过赵闰土的牵线搭桥升到了府城里继续当仵作。而如今,甭管他有没有借盛家的名头,事实就是他又升职了,跑省城里当仵作去了。
其实,甭管是先前赵闰土帮他牵线搭桥,还是如今盛家借了势给他,干仵作这一行,没点儿本事那是不可能的。外在的帮助顶多也就是块敲门砖,他能步步高升,只能证明他自个儿很能耐。
看石二苟就知道了,半吊子的水平,哪怕赵闰土给地方给人给材料给钱,啥都给了,结果制作出来的东西还是不合格。
赵桂枝对她表哥那是充满了信心的,就感觉回头他搞不好能改变整个法医史,再出书立传,说不准以后就是历史书上的名人了。
“对了,小公爷也说要他回头收拾收拾去京城那头,他跟七皇子本身就是好友,看来咱们家往后最出息的人就是他了。”赵桂枝总结道。
结果,她这话换来的是周生生和钱货郎有志一同的大白眼。
这俩人不光翻她白眼,还理直气壮的道:“咋滴你才知道你哥是咱们家里最有出息的人?这不是上辈子就知道的事情吗?”
赵桂枝:……
行叭,这么说也没错,就是欠了点儿。
“你俩以后甭管是想度蜜月还是想搞事业,千万记得一个事儿,不要老跟我哥混一起,我说的是赵泥巴。学啥不好,非要学赵泥巴的嘴欠!唉,赵泥巴啥都好,可惜好好一人,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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