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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华长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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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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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实上,人人皆可怀疑,人人皆有动机。这事宗务司也正经查过,但那日雪太大,宫道那么多人的鞋印,谁分得清是谁?
    而且各宫各殿,谁知道他们的算盘?
    怀疑的对象太多,线索就乱了。
    赵棠既醒,亦没失忆,问她至少还能问出点眉目吧。
    **
    “死了。”卧榻那身穿襦裙的女子突然道。
    赵桓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外边的风吹拂面,带着点秋阳的热气,赵棠却还是如同置身在宫中那漫天落雪的冬夜里:“我说凶手已经死了。”
    她看着很不对劲,想到一种可能,赵桓摇头否决了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赵棠是断断续续想起来的,阮娘穿着厚厚的袄,怀里还揣着暖乎乎的水袋,对着她泪流满面。
    庆元帝常教导赵棠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轻易不流泪。倒是身边伺候的阮娘是个哭包子,一把年纪,眼泪总是止不住。受伤了哭,受委屈了哭,手足无措时哭。活了几十岁,还简单至极,没有久居宫中的心机。不知道是喝了她太多的奶,熟悉她身上的味道,还是抱着她极舒服,反正那么十来年,她就一直陪在赵棠身边,细心周到,赵棠都习惯了,不准任何人欺负她奶娘。
    掉下城楼,也不过须臾。赵棠望向近处的隔扇:“如你所想的那样,是阮娘推的我。”
    赵桓动作一顿:“怎么会?”
    “事实如此。”
    最后,是阮娘舍不得。
    让她死,亦想让她活。
    赵桓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动手的竟是阮嬷嬷:“她明明是穆奉皇后的陪嫁,又嫁与我赵国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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