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为奴,屡次逃离长公主府。
次次私逃次次抓回,裕华长公主终于于一次春日宴后,着人将琴师长愈赶出皇城。
一个本有希望成为名师大家的琴师,就此在皇城销声匿迹。
然而不甘卑贱的琴奴更名改姓,投入军营效力,一步步往上爬,最终成为手握权柄的摄政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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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故事有起有伏,赵杭跟说书一样道与赵棠听,当然他只是复述,说书的技艺一般。
“阿姐,陈大人到底是不是长愈?”她不答,赵杭只能又问。
刚刚帘子掀起,赵棠确实看到陈淮汜。
她一眼就看到他。
他也看着她,那双狭长的墨玉眼黑白分明,熟悉又陌生。
时光流转,万事万物都在变化,人也会变。
两个人就隔着一段距离,默然地互相打量。
阿姐在想什么?赵杭晃着赵棠的衣袖:“你记不得了吗?”这故事似乎有十年,赵杭长到现在也就十岁,若是要他想起十年前做过的事,他是万万记不得的。以至于现在,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在强人所难。
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赵棠却道:“我记得。”
第8章 奖罚 那日孤注一掷
她说还记得,赵杭睁大了眼睛:“那阿姐快与我说道说道。”
少年琴师成名,有她的助推之力,“殿下道听途说的故事,后半截是错的。”
“哪错了?”
“赵国律令,奴仆出逃,一律杖责至死。”赵棠看着垂帘,“一琴奴耳,既不安本分,怎会留他?”
最后那日,他以木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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