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糕入了进来。
入口糯酥,软甜适中。
慢条斯理吃完一块,赵棠谢过,道:“我要喝粥。”
边上的夏竹就伺候她吃肉糜粥,一勺勺粥温热,跟甜香味截然两样的咸香。
赵杭明显是有事问她,许是忌讳着有侍从在,又不好催促她,他就说些吃的用的,还有宫学里留的功课。
一碗肉糜粥见底,她又吃了碗拌油条的白粥,一碗羊奶蛋羹,一碟水晶素煎饺。
有时候功课多,学子们就在宫学用餐,因此赵杭是看过皇亲贵女还有伴读的世家女用膳的。
作为女子,她们总是吃的很少,每样吃上小半碗,或者咬上一口,她们就放下筷子不用了。
赵棠却吃的不少,单单这一顿,就能抵她们一日三餐了。
看她这样的好胃口,赵杭竟也看饿了。明明在过来的车辇上用了不少,他其实饱了。可如今当着赵棠的面,他又用了两块红豆糕。
再次漱口洁面后,赵棠便让其他人下去。
殿内就剩下他们姐弟了。
赵杭的嘴角还沾着糕点屑,两只手团着放在案上。他边打量她,边轻声问道:“阿姐,听闻你昨日跟陈大人一块看奏折到半夜……你身子还没好全,应该是累极了吧?”
“无妨。”
她还受得住。
幼帝抬着一张小圆脸,终于说出来意:“那阿姐可有看到有关赵熙的奏折?”
奏折一式两份,必须一样。可到底一不一样,无人去检查。因此,两份奏折箱子是随机送到宫中跟摄政王府中。他这么问,想来赵杭也看到了,赵棠应道:“自然有的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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