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些年,他长得越发高。
已是成年男子,内敛稳重,脱胎换骨。
**
赵棠没有等到迎面而来的茶水,因为他把杯子放在长案之上。
他说:“殿下,喝过这杯茶,此事就定了。”
寻常人喝酒赔罪,她只要喝掉这杯茶。
赵棠一想,又觉不对。
他说定了?定的哪件事?
“调职之事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还想要江莲?”
赵棠微挑眉,满脸疑问。因为被毯子捂着,她满头汗。
秋风无孔不入,陈淮汜往大门的方向站了站:“那不要了。”
又不要了?赵棠只好点头:“记住你说的话,以后也莫要讨他了。”
“那琴师看来甚得殿下之心,这随风散,你曾听他弹过几次?”
随风散随风散!
原来如此!
世人都有相较之心,他们都是在年龄相仿时弹过这一曲,自然要争个高低好歹。
她居然现在才琢磨出来。
赵棠微抬起下颚,看向那临光处的高大男子,才慢慢道:“我幼时曾听一少年弹随风散,一宴一曲成名,实乃当之无愧。”
能令闻者垂泪,可琴师却不流。
其实琴曲无谓高低。只是再有后来者,再次听此曲,也不再是当时宴,当年人,当初心境了。
赵棠这番话,并不是在回答他的问。
只是陈淮汜听完,倒是没再说江莲了。他示意她喝茶。
赵棠却是一愣,他这么放着,要她怎么喝?
“你帮我叫夏竹进
第4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