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进来打扰。”
反正陈淮汜也不是从正门进来的,而赵嫄与她那些侍从都离开了。
没有人会知道陈淮汜在她这里。
而后,她继续道:“速速去找凌太医,不必告知,也不必紧张,将他直接带到此处即可。”
有了这通吩咐,春月便自如很多。先将长榻处的帐幔慢慢放下来,被帐幔遮挡,长榻内就昏暗下来……
春月又陆续将殿内的全部帘子放下来,才悄声关门退下。
这放了帐幔帘子,殿内就完全幽暗。
长榻不小,但原先靠着她一人,是有空余的。再躺上一个人,却是显得挤了。赵棠都能感觉到,自己的手臂只能跟陈淮汜贴着。
她感觉冷,便环抱自己的手臂,不让陈淮汜冰着她。
榻上多了一个人,到底不自在。
而且,她感觉不到旁边男子的呼吸声。
想了想,赵棠又起身,用手去够榻末的锦被。
锦被是宫中常见的福字彩绣,摸着挺厚实挺干燥,也没有霉味,她便将那锦被徐徐展开。
被子够大了,可以完全覆在陈淮汜身上。
又一点点帮他掖好被角,将他都包好了,赵棠才气喘吁吁地重新躺下来。
弄被子其实挺费劲,弄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,她既热又累,只能虚着声音慢道:“本公主纡尊降贵亲自给你盖被子,还容你共榻…这份谢礼够大了,你家若是有祖坟,怕是要冒烟……”
说着,赵棠的困意涌上来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殿内的炭盆轻声滋滋,没有什么炭火味,只有沉柏香的味道。
可沉柏香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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