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楚源这两年在府里,从未传过他,他也从没想过要上门。一来,他是王爷要避嫌,不能跟一个手握重权的王叔走太近,二来,是因为楚源有次醉酒,向他倾诉过的有关他与纯妃的那些过往,三来,则难与人言。
“本王曾欠晋老王爷一个人情,他让人来求我替赵熙出面。只是他来得太晚了,既赵熙之事避无可避,那就免去他受辱,”这里没有凳子椅子,楚源就靠在那张白玉石桌上,“同为皇室宗亲,贬为庶人做乞丐乞讨,惩罚太重。你想必也不愿看到。”
这点楚源却是猜错了,赵桓很想看赵熙受辱,他还将证据拱手让人:“王叔难道是要我做什么?我只是在宗务司当差,无实权。若想要免除受辱,那以王叔之能力,再是简单不过。”
“简单?”楚源一声嗤笑。
赵桓大概能猜到他在笑什么,不过话却不随心:“您与陛下递个折子,想来陛下、内阁、甚至摄政王都不会说什么。对了,陈淮汜刚刚还来过……王叔可与他说过此事?”
“递折子没必要,我是想顺水推舟。而且那惩罚宗室子弟的律法确实重了些…阿桓,你就与昌平侯通通气,设法让赵熙在大理寺诈死。事情一了,牵扯不了谁。晋王府自有办法,让赵熙隐姓埋名地活下去。”
隐姓埋名即是彻底脱了宗室这个身份,晋老王爷竟舍得?赵桓回到此前的问题:“那陈淮汜,亦知道?”
楚源却没回答。
从他的神情看不出什么,赵桓就先应了。
谁都会害他,但楚源不会。
他对母妃爱而不得,又受她所托看顾他。
最重要的,是他对他有所求。
第70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