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还是好几股,应当是出自不同的女子。
这位皇兄,看来夜间生活还是蛮丰富。只是不待洗漱,就往她这里来了……赵棠示意侍从们都走远些,她自己则灵活地转动轮椅,直到置于迎风处,不被他身上的味道熏着,才道:“怎么,是阮娘那边又有发现?”
“你倒是猜得准。”赵桓留意到她的动作,但没计较。
睡到今早,身上的味道确实大了些,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。
赵桓从袖口中取出一封有折痕的信封,抬手向后晃了晃,“谭泽回信了。”
那信封与她有些距离,他就是故意的。
赵棠势在必得,微仰身向他,一把将那信夺在手中拆开细看起来。
第42章 认罪 风头
赵桓背着风, 能轻易闻到那股熟悉的沉柏香。这香赵棠是自小用的,如今闻着,却似与他处同样的熏香味道截然不同。
清冽中带着点香甜, 又带着股勾人的苦涩。
赵桓皱了下眉头。
这香,不对劲。
赵棠从谭泽的信中获知三点他觉得可疑的地方, 一是阮氏自与他成婚后,常常暗中垂泪, 梦中时常发抖。夫妻二人关系融洽,他曾与她细聊,但阮氏不是闭口不言, 就是流泪让他不忍再问。谭泽刚开始想不通, 以为她嫁给他过的不如意, 却不好与他言, 所以每日做完自己的差事后, 不应酬早早回家。大概是陪伴日久,阮氏哭泣的情况变少了。
二是幺女突然逝去,阮氏要入宫做奶娘, 态度坚决强硬, 仿佛变了性子。他拗她不过,就支持安抚她。奇怪的是临行前夜,阮氏隐隐提醒他每日小心, 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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