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年轻轻成为寡妇, 不见得就是件坏事,尤其是一朝的公主……不过赵棠却记得中秋晚宴那日,梅如松抱着她, 这位皇姐也是紧紧攥着那位姐夫的衣裳不撒手的。外面怎么传他们夫妻, 这位皇姐却还是忧心着梅如松的生死, 想要他如意。
“只是皇姐都走不得陈淮汜的门路, 况且, 那日他是明摆着说自己有婚约的……”赵棠道。
赵嫄确实探过陈淮汜,皇城中出了这么个人物,她当然是乐意结交的。可向来好使的宴会, 却总是邀请不来陈淮汜, 他似乎忙得很,不是抽不来空,就是走到半道上, 让人给叫走了。
因此直到现在,她都没跟这位摄政王说上什么话。
屡次试探屡次这样, 赵嫄渐渐琢磨出味来了:“这摄政王大人不定有什么狗鼻子,闻着不对劲就跑了。可我又不是什么大蟒蛇母夜叉,分明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,还会吃人不成?”
这一通形容, 踩了陈淮汜抬了自己,赵棠不禁莞尔:“他是在避嫌……”
先前陈淮汜对梅如松评价还不错,大公主对他如此热络,看在梅如松的面子上,他都必须要离她远些。
赵嫄亦知在避嫌:“所以说嘛,为了我那两个小娃娃不能没了爹,我只能想到你这里。阿棠,你日日与那陈淮汜见着,偶尔说说话将我的意思透露过去,想必他不会太拂你面子……你说的婚约,婚约又算个什么,不过是搪塞之词。像梅如松那样的,成婚前屋里还有两个通房丫头,陈淮汜那样的武将只会多不会少,我朝三大军营,数西北军军妓最多姿色最盛……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后边赵嫄更是挂着一副了然于心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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