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当差的,还有一半其实是没有正经差事的。
“其实挤在皇城中,并不好。”很多宗亲无法割舍掉皇城的关系,所以再苦再难都要留在这里。可据赵棠所知,有些人也会离开此处,去南地或者北地。纵使背井离乡,但并不会落到无事可做的地步,“你说,我要是在东北或者东南西南,划出若干地块,让他们去开荒如何?”
赵桓看赵棠,有些难以置信,又很是好笑:“你怎么会以为他们会同意种地?”
那么多宗室弟子,其实只有直系及旁系的几支,能够按期从户部领到钱粮等物。其他的宗室子弟跟普通百姓没什么差别,甚至祖父辈传下来的一块地,七分八分已经分地差不多了,落到自己手里的可能还不够两三个院子大。
这就是大部分宗室子弟的现实,因为自持身份,他们有的过得比普通百姓还差。
“不问问,怎么知道没有人会同意?”赵棠以为万事开头难,但这个头并不是开不了,“你可以命人与他们说,甚至宣扬出去都可。孤可以亲自送马车,送种子农具。若是非要从军,也不是不可以,自去官衙报名自愿从军,从最下面的兵做起,熬数年上战场,正正经经地拿军功换职。”
“阿棠,你这样太过分了些,着实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“这里没有人情……你此前也会说陛下没有人情味吗?”
赵桓见说到幼帝,不明白了:“你与他不同,他是住在宫里的,金丝雀一样的人物,什么都不知晓。别人让他往东他就往东,别人让他往西他就往西。住在宫外面的这些宗亲,便是年节里会进宫的,他都不见得会认识几个……我是谁,他都要瞧瞧旁边的王喜公公才知道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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