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只是将他的话说了出来。可她并不知道征战的意义,背后掺杂的势力,其中的血与泪,财与人,累累英烈,前赴后继,才是窥见其中一斑,“陈大人在西北军中多年,打了那么多仗……应该能明白。”
赵棠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打仗并不是什么值得欢喜之事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守护好我方疆土,不让百姓受欺夺,安居乐业,如此就好。若是外族愿意友好往来,永不犯事倒更好了。”
可现实却是,战事每年不停。
赵棠的嗓子都闷地哑了:“或许,父皇就是看到我的心境变了……”
年纪轻轻,却没有了开疆拓土的勃勃野心,才颁发立稚儿为太子的诏令,试图刺激她。
的确,也是真的刺激到她。
可她从不以为,自己所思所想就是错。
当然,先帝想要开疆拓土,也不是错。
只是父女之间,明显想的不一样。
她不想着讨好他,他就无法掌控她。
她说了这些,却没听陈淮汜说什么,赵棠缓了缓,便问他:“陈大人问我这些,是想讨伐他国吗?”
陈淮汜从军那些年做过的事,每一场战,有一场算一场,魏峥全部都捋地清清楚楚,记好了给她递过来。对犯边之人,他从不手软。现在挂在西北边界城墙上的敌军首级,大多都是出自陈淮汜之手。在西北他嗜血嗜杀,以战神之名在军中正混的如鱼得水,突然就回了京。
虽收敛了性子,但刚开始他也是抓住不少官员把柄,杀了好些人,才在京中震慑人心,彻底站稳脚跟。那时,楚王还不曾回京,等他回了京,天其实也变得差不多了。
现在楚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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