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酒楼往下看, 将那日的热闹一一说给赵棠知晓。
过了年就是元宵, 元宵过后, 天还是日日下雪, 便是常常扫雪,北地很多路都给雪埋住了,屋子积雪以至倒塌的不计其数。不少人在雪日里挣扎, 有的则永远都没法作声。这场雪灾令官衙的人跟北地各城的驻军随时在候命, 冰天雪地里挖人铲雪是常有的事。
各地灾情较严重的,报上来可减免当年赋税,朝廷按需多拨人手跟银子过去, 供应米粮柴薪,搭起了施粥棚。尽管如此, 这雪还是接连下个不停,有没完没了的趋势。甚至皇城各官员都获准雪大就不必上朝了。
某日,张培元、陈淮汜及赵棠在南书斋议事时,张培元提议让司天监监正李舒白一起:“此人在朝上屡次提到, 该雪还要下足半个多月。虽说天要下雪,我们无法左右,但外头百姓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这样的灾异,是上天的示警与提醒。帝王在其位不谋其政,朝廷不作为等等。
早几年常有水灾旱灾,幼帝也是要下罪己诏,进行斋戒,沐浴焚香去城外天坛祈福祈愿,才能略略压下这些不利的舆情。
只是幼帝如今重病,卧床不起,这种向天祈福之事就做不来了。
李舒白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,眉间长着颗小小的红痣,看着却庄重严肃:“臣提议,由皇族宗室中择一人代替陛下进行斋戒祈愿,以安民心。”
张培元看赵棠及陈淮汜:“不知殿下与陈大人以为如何?只是这人选……”
祈福都是要跪天跪地,赵棠是监国长公主,本是最佳人选。可不良于行,便首先自宗室人选中剔除。
陈淮汜不表态无意见,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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