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玄清观请他么?他人请师父都是三番四次地去,以表诚心。若是你有这样的心,亲自去请,你二皇兄是一定会下山帮你的。”想了想,太皇太后将茶杯放在桌上,“还是说,你还记着年幼时他给你乱吃丹药的事?”
太皇太后眸眼含泪:“那时你吃着不适,他也急坏了,御医都找不到法子。你父皇打了他一顿,他忍着伤出宫去给你找可以解此药的方士,好不容易找回来,御医都治好你了。只是先帝以为他是畏罪跑了……想来就是那次的事打击了他,他不管不顾就要入道为方士,鲜少回宫里来。可到底是皇子,是你的皇兄,念着他那时年幼,你就别恨着他了,好不好?”
看到她的泪,赵棠心里更不好受:“我没有恨他,皇祖母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既然不恨,那你去玄清观找他,让他回宫里。再不济住在城里的王府总是好的。”
太皇太后显然将希望放在她身上了,可这事并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。赵棠想到赵桐那一身道袍,她真的能将他拽入这万丈红尘当中么?她凭什么?她怎么能够压着他如此?就因为依仗年幼时的事?
不,她不能,她也不想。
当着太皇太后的面,赵棠摇头:“皇祖母,恕孙儿不孝,处理朝务本就忙碌,我无暇更无意出城当什么说客。二皇兄并不是幼儿,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断与考量。”
被拒了,居然被她这么拒了。看着她,太皇太后便忍不住想到先帝:“你们倒是跟自己的父皇像,一个个都有自己的主意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犟得很。罢了罢了,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惹人烦了,总归我就是说不得你们,你们也听不得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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