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棠想了想,道:“那便让御膳房传红豆糕跟红豆粥上来,让他最后再尝尝吧。”
他最喜欢吃这两样,以前每次下朝总会拿来给她,因为自己喜欢,所以也想让她多吃。虽然有时拿了来,半数是进了他自己的肚子。
凌太医点头,就有一旁的宫娥快步下去拿。
幼帝躺在床上许久不能正常进食,但御膳房一直听裕华长公主的吩咐,常备红豆粥跟红豆糕。偶尔凌太医许可,他们就将红豆粥研磨地细碎些,浓稠地跟煮好的勾芡水一般,这样幼帝就能喝了。红豆糕就不能多吃了,勉强磨成粉,让他勉强吃点。
万马奔腾刺绣屏风隔绝了人们的视线,留给帝王最后的体面。
几个宫娥伺候幼帝用粥,又用磨成细粉的红豆糕。
进食毕,擦身,换新衣,梳头理发。
幼帝平静无息地咽下最后一口气,没有说一言一语。
享年十岁。
张培元几人纷纷下跪,悲呼:“恭送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……
天,要变了。
楚源看着对面稳坐的赵棠,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就先开口,道:“阿棠,今日我的兵将无令就闯入宫,想必各地很快就会闻讯,大概还会说我有谋反之心。只是我这两年在府养伤,与族人鲜少往来,又无儿无女,所以不在意他人言语。可却担心你一人无从应对,所以还是请了晋老王爷与我一并进宫,有长辈在此,算是做一个见证。”
楚王是唯一的异姓王,数百年由嫡系传下来,有着能与皇室共入皇陵,同受皇室子孙后代祭拜的尊荣。整个赵国江山,甚至都是最先的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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