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陆沿沿又惊又喜, 扭头对厨房那边喊道:“妈妈,你快一点过来,快一点过来!”
乔南文洗了个手,还拿了个空碗来,还没走到便先说:“王婶,包的饺子是什么馅啊?”
走过来一看,她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,裂成碎片,咣当地响着。陆尽临放开了陆沿沿,大步走进来,握住乔南文的手,担心地问:“老婆,你没事吧?”
乔南文有些反应不过来,愣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,你怎么出来了?”
陆沿沿也跑来,好奇地问:“爸爸,你出来了,警察叔叔不会把你给抓回去吗?”
陆尽临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乔南文脸上,他道:“我减刑了,减了两个月。”
乔南文推开他的手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她看着陆尽临,陆尽临头发依旧是剃得很短,他是天生的冷白皮,倒是也没有变黑多少。
但是双手很粗糙,跟以前养尊处优养出的细皮嫩肉天差地别。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,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脚上一双廉价的运动鞋,鞋子的边缘还有些开裂。
乔南文还没有开口,陆尽临便蹲下来,捡地上破裂的碗片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乔南文终于问道。
陆尽临站了起来:“阿文,我没有地方去了,你收留我几天。我的身份证还没办下来,等办下来了我就走了。”
陆沿沿拉着陆尽临的手,用力甩着:“爸爸,你跟妈妈和好了吗?”
陆尽临摸了摸他的脸:“先不要讲话。”
乔南文也没有办法 ,她一直以来就不是雷厉风行的人。她好像懦弱习惯了,她没有怜悯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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