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尽临的伤势, 然后组织护士用担架把他给抬到车上,医生问:“谁是他的家属?”
乔南文回道:“我。”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乔南文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现在这里人那么多,她还是难以开口说她是陆尽临的前妻。
她觉得作为陆尽临的妻子,让她丢脸,这一事似乎已经烙在了心里。不管在哪个地方,她都是下意识地想要撇清她和陆尽临的关系。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医生又焦急地问。
还没等乔南文回话,陆尽临便先虚弱地开口:“老婆,我没事的,不用害怕.....”
医生看着乔南文:“你是他的妻子吗?”
乔南文只好胡乱点头。
医生:“那你跟我们一起走吧,把身份证都带上。”
来到医院,乔南文忙上忙下地交费,然后在手术室门口等着。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本来她想让陆尽临快点走,不要再来打扰她。
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又不能不管。而且陆尽临的父母和哥哥都已经出国了,她暂时也找不到人来照顾陆尽临。
她想了一会儿,如果陆尽临的伤为严重,那她还能帮帮他。但是陆尽临如果瘫痪了,她就给陆铭亦打电话,让他来把陆尽临给接走。
她还有自己的生活,她不想让陆尽临赖着她,不想把一辈子都搭在陆尽临身上。
一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开了,乔南文立即上前问: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把口罩摘下来,说:“脚板骨裂,锁骨骨折,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。然后脑部蛛网膜出血,不过出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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