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最近不太平,别什么都往肚子里吃,现在,吃到教训了吧?”
“追爷,您就是我大爷,亲大爷。您能别在上面说风凉话了吗?”
孔飏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。韩追站起身,右手指尖翻转,一只大约成人小臂长的毛笔凭空出现。
灵力凝结成墨,韩追在空中随意描绘几笔,动作又利落又潇洒,最后笔尖轻点,结界结成。
那支长长的毛笔在修长的指尖再次翻转,消失不见。
透明结界以韩追为中心,半径一米左右,完全隔绝了地下室中的臭味。
地下室的阶梯并不长。下了大约二十个台阶,走过一条短隧道,拐过拐角,整个地下室的真容显露出来。
地下室并不大,也就30平米。
正对过道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古画。画里有一颗桃树,桃花翩跹飘落,在树下,一只孔雀展翅飞翔。
……原来孔雀是会飞的吗?
李栖梧有注意到,那副古画的前面是供奉台,供奉台上有两只很粗的红烛。
有点像古代结亲时候点的红蜡烛。
……这孔雀精莫不是被抢亲了吧。
这么一想,李栖梧不由得朝孔飏看去。
孔飏四肢伸展,仰躺在地下室正中央的石台上。一身绣着孔雀尾羽的大红长袍,漆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。
别说,还真有点“鬼新郎”的感觉。
地下室只有两只红烛照明,摇曳的烛火阴影中,孔飏脸白的厉害。
“追爷,你可算来了。”孔飏松了一口气,他现在身体内的灵力都被陈琳琳吸空了,没了灵力,他就跟个瞎子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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