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“都出人命了还想着做生意,人说不定是你们推下来的”,马上被蒋妈妈横鼻子竖眼怼回去:“我做生意怎么啦?!你家先人老的时候你不还得接着吃饭嘛!”
“我推他?我神经病啦,凡是进我们这地方的都是顶好顶好的宝贝蛋子,捧都来不及。还往下推——我自断财路啊!“
顾栾他们也随着人流散开。
阿林心有余悸地说:“待会儿小姐跟姑爷先别急着进门,我去端个火盆儿来,跨过火盆儿去去晦气。季婆跟我说过,死人身上沾的晦气是最多的,尤其是这种横死的。”
“这种话你也信——八成也只能偏偏你这种小毛丫头。要是她说的是真的,衙门里专门砍人头的侩子手岂不是天天泡在晦气里,都里里外外给腌熟了,干脆别活。”顾栾侃道。
阿林被说了,好不甘心,嘟囔着嘴向姚星潼求助:“姑爷!”
“啊?”
姚星潼一个激灵,懵懵地看向阿林。
她刚才在想别的事,根本没听到阿林说了什么。
阿林撇嘴,哀怨道:“姑爷果然跟小姐夫妻一条心,都爱欺负我。”
***
晚上准备睡觉前,姚星潼像往常一样铺地铺。
铺好后,她起身去吹灯,顾栾还没进被窝,坐在床边,青丝如瀑,撑着床沿看她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顾栾随手将一团东西丢到姚星潼被子上。
姚星潼捡起来,走到光下。
那是一片不知道用什么木头做的圆形木牌,薄薄一片,躺在手心却很有些分量,灯光一照,竟反射出淡淡一层金属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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