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放在桌上,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姚星潼立刻狗腿道:“那当然!有娘子的美貌相衬,连停歇在娘子额头上的蚊子都变得晶莹剔透、仿佛像玉做的一般呢!”
顾栾活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总算知道姚星潼为何会试一直考不过了,就这点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本事,别人的考卷能吹出花儿来,她顶多写出一根草,还是干巴巴沾着牛粑粑的那种。
他一步三晃走到桌边,随意拿起桌上的一张空白纸,毛笔吸点墨汁,开始龙飞凤舞:“怎么样,考的还行吧。”
“挺简单的,所有题我都答出来了。”姚星潼诚实道。
心里含着小小的雀跃。虽然题目确实简单的要死,但她还是期待着顾栾能夸夸她。哪怕一两句也行。
谁知顾栾是个不喜欢按套路出牌的。他边往纸上写字,边啧啧摇头:“那你可完了,以后没好日子过。本来还能每天拿着二两皇粮混吃等死,抄抄经书理理书简之类的,现在要下地干活咯。”
说话间,他就洋洋洒洒写满了一页纸,拎起来对着光照。
“能为百姓做点实事,也是好的。”
她凑到顾栾身旁,跟他一块儿看信纸。
信的内容很简短,无非是些“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啦”“我很好我相公我爹娘我全家都好”的寒暄客套话,落款处画了只鸟,一个圆圈当头,一个椭圆当身体,下面两根分岔小树枝坐脚,眼睛是一个点,末了一张三角形的嘴,实在丑的让人有点难以直视。
“相公心系天下,是奴家眼界窄,唐突了。”顾栾笑嘻嘻地开玩笑,把信往信封里一装,拿起旁边的烛台往封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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