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说法而已。
现在就不同了,她身上与其他舞者格格不入的气质几乎是明摆着的。她当然可以压下自己的表演,配合着伙伴完成群舞,中间也不会出错...但那就不是她了。
“《胡旋舞》啊...”听红妃说了要表演的节目,陈玉卿没说什么。她不奇怪红妃这么快就作出决定,毕竟‘二加之礼’大概什么时候举行大家都是心中有数的。学童们对此看重,早早就准备起来都是有的。
至于《胡旋舞》那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,这是唐时就相当出名的舞蹈。此时没有了唐时初传入的‘惊艳’,但依旧是非常常见的舞蹈,无论是宴演,还是民间表演,都能拿得出手。
虽然之前红妃她们这批学童就知道‘二加之礼’将近,但知道和善才宣布还是有不同。当陈玉卿亲自将这个消息宣布,并告诉她们具体日期就在重阳节,毋庸置疑,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。
编排节目、训练、与乐工沟通...除此之外还要应付学舍的课程,本来就紧张的日程,现下更是排的满满当当。
就连师小怜见了红妃都道:“二姐近来可忙!就像是树上的雀儿,来来去去的,总难得见一面。”
对于学舍的学童来说,学舍六年无疑能学到很多东西,而这些东西往往就是她们之后二十年立身的根本了——虽说离开学舍之后还可以学习,特别是一年左右的‘女弟子’阶段,本来就是给她们学习真正官伎如何行事的,而不只是纸上谈兵。但关于女乐的‘技艺’本身,未来或许能够打磨的更加圆融,可在本质上却是不会变了。
过去,红妃她们已经学了很多,而这最后几个月,则更像是‘冲刺阶段’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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