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了)。
大家借舞室都很积极,僧多粥少的情况下难免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就像是期末考试之前的图书馆,总有一些提前占座的...这确实有些不规矩,但也真的很难去理论,大多数时候单独遇到这种不规矩的行为,当事人会自认倒霉。
如果是红妃这种被很多人针对的情况,就更没法理论了。她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,但在这种情境中也没什么办法,总不能和那些人动手动脚吧?考虑到新竹学舍的规矩,以及违规后的惩罚,那完全是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。
相比起生气,红妃更愿意将精力放在练舞上。
陈玉卿发现了休息时间在即将上课的舞室外走廊里练习舞蹈的红妃,觉得有些奇怪——舞室确实不够,但那么多房间给学童们使用,随便哪个房间里多容纳一个人并非难事,怎么会到这个份上?但转念一想,她又有些明白了。
这是每个出众的学童都有可能遭遇的困扰。
“觉得生气吗?”陈玉卿在红妃休息的时候走了过去。虽然话中没有说明前因后果,但红妃完全明白老师指的是什么。
摇了摇头:“不怎么生气...难看的是别人,也不是我。”
这样直接的‘霸凌’,真的说起来确实不好看。红妃又不是相信受害者有害论的傻瓜,这种时候抓问题的关键是抓的很准的。
“有人还觉得你这般孤零零的,十分可怜呢。”陈玉卿微微翘着嘴角,想也知道那些孤立红妃的学童是怎么想的,无非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,觉得自己总在这种时候见到了红妃的狼狈。
“可怜?”红妃露出不理解的表情:“怎会如此...明明是因为弱小聚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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