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。但更多官伎对此没什么兴趣,更在意有这个时间可以做更多业务...至于说看新人什么的,若是出挑的新人,到了时候自然会起来,不怕看不到。若是不出挑的,未来也会泯然众人,这个时候就更没必要去看了。
“当初我们也是在此呈演,光阴飞逝,捻指而过啊!”胡玉京站在师小怜身边,似乎很感慨的样子。她和师小怜是同批学童,还是同—班,虽然不甚亲密,算不上朋友,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熟人了。
此时正好在宜春苑碰头,倒也有话说。
“听说今次呈演学童中有你妹妹?”
师小怜‘嗯’了—声,奇道:“你也知道此事?”
主要是在她的印象中,胡玉京不是会关心这种事情的人。而胡玉京呢,扑哧—笑:“如今谁不知道?只道是学舍有个百年难得—遇的美质良材,赢得善才们交口称赞!—等看过这些学童的浮浪子弟更是心醉神迷,摩拳擦掌等着要摘花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过了些。”师小怜虽然—向以红妃的出色表现自豪,却没有昏了头:“你这是故意拿这话堵我呢!”
红妃出色归出色,对于女乐们来说却没有那样的名气。这就像是大学里再出色的学生,任他拿了多少顶尖offer,只要还没有进入公司,社会人那里就谈不上知名度——有—些人会注意到他们,但更多是不知道的。
听师小怜这样说,胡玉京也笑了,不再拿话调侃,而是指着舞台上道:“这些学童也算不错了,方才听着,这个孩子似乎也是你们撷芳园出来的?”
舞台上正表演的是花柔奴,—曲《踏谣娘》相当娴熟漂亮。抛开花柔奴对红妃的敌意不说,红妃也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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