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艺人很少有机会出入宫廷,受到的教育也是参差不齐。既有来到这种地方格外规矩谨慎,比女乐、乐工他们还强的,也有一些轻佻、不知天高地厚的。这些人不知道犯了事会有什么后果,总得防着他们把宫苑当成是老家土财主家大院一样偷窥!
也是因为总有这样惹事的外来艺人,女官和宦官们防不胜防,本来被红妃引起注意的女官很快挪开了视线——虽然是个有些特别的女弟子,但终究只是个不相干的人,心里好奇地嘟囔过两句,这也就算了。
管理艺人的色长(教坊司的人,这种时候相当于小组长),这个时候也盯着手下的艺人。根据各自节目不同,以及节目的先后顺序,将人分成一组一组的,齐齐整整安置着,只等着前面宣布宴乐开始,节目一个一个上。
这种时候是最磨人的,时间既像是过的快,又像是过的慢!
等到正殿的动静显示皇帝、后妃、百官陆陆续续都到了,女弟子和民间艺人这边格外紧张一些。
孙惜惜因为过度的紧张有些内急,悄悄和色长说起这事。色长心里不喜欢,皱了皱眉头:“不是说过了,来前少吃些汤水?如今穿着这样的袍子、帽儿,便是方便起来也不便宜,仔细脏了袍服!”
这样的场合,不同的节目自然有特定的服装和道具。比如红妃她们跳的《柘枝舞》,那粉红色的、能把人装下的荷花就不说了,光是舞服也是有规定的,要穿五色绣罗宽袍、扎银腰带,戴胡人小帽。
这些都是教坊司内藏的舞服,等到有相应的节目要表演,就会拿出来给女弟子试穿合适的。并不会每次宴乐就给做新的,真要是那样,就成了一次性的了...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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