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师小怜正在和周娘姨抱怨昨晚祭灶的事,有道是‘男不圆月,女不祭灶’,这天底下别处祭灶,女子都要避开。唯独行院里是女人当家,小年这一天祭灶送灶神,需要都知主祭,其他人助祭。
这一点上行院里的女子可积极了,总要赶个大早祭灶,比其他普通人家更早...而什么样的大早能比子时刚过更早?
这样的事对官伎馆来说有个优势,她们日常应酬到很晚,过了夜半再睡也是常事,都不用为了这事儿特别去熬夜。
“昨夜为了祭灶,忙乱了一回,倒比平日睡的更迟了!”这样说着,看着旁边殷勤侍奉的严月娇,又看看从外走进来的红妃(显然是做完了她固定早课的样子),感叹道:“到底是小娘子,年纪小,睡得迟些算什么!一觉醒来又是容光焕发、精神百倍了。”
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:“我如今是不成了,少睡些时辰,脸色便泛黄了。”
严月娇在一旁笑着趋奉:“娘子哪里的话...娘子如今望去,似双十年华、风姿绰约呢!”
师小怜也二十好几了,这在红妃上辈子是正当年轻,辣妹一个。只要生活在城市里,尽可以再游戏人生几年,说自己还没玩够。但在此时,这个古代社会,却也到了要感叹年华已过的年纪。
不过女乐保养的好,又能敷粉施朱,总不容易看出年纪就是了。
但师小怜感叹这些,也不完全是无病呻吟——女乐不用如何劳作,又时常保养没错,但长期化妆(那可是含铅的粉!),以及昼夜颠倒、饮酒颇多的生活还是给皮肤带来了不小的的负担。在师小怜这个年纪,真个素着脸儿时,确实容易蜡黄脸色、没有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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