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直白一些,都是要吃饭的。
这两日逢着正月晦日,红妃和师小怜又因为月事的关系撤了花头牌,便歇在院里连院门也不迈出去。
都说女孩子生活在一起,经期会同步,但也有人说这是伪科学——一个寝室有好几个人,一个月只有三十天,一次月经总有几天,一次经期没个室友重合,那才是怪事!而一旦重合,女生就会因为‘缘分’而印象深刻,相反,没有重合则是忘的很快。这就造成了回忆起来,大家是一起来月经的。
不管是科学,还是伪科学,反正红妃和姐姐师小怜的经期是基本重合的,这倒是方便了两人。师小怜不出门的时候,红妃也不必出门了。
来了月经之后红妃不好动弹,自然不必说练舞的事情,这样‘难得的假期’一般都是看看书、写写字之类消遣。这天她在姐姐院子里坐着练字,师小怜则在她对面,支着镜架,对着镜子瞧着卸了妆的脸。
在现代社会,师小怜可以说是青春正好,但在现在,却是已经到了感慨年华不再的年纪。正拿着这个话头和红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严月娇提着一个小巧花篮从外面走了进来,人未至声先至:“大娘子、姐姐,瞧这杏花,它倒开的好!”
去岁梅花尽了,新年春日第一花正是杏花!杏花传统上在二月开放,所以二月也被成为杏月。此时正是正月末,按理来说不太容易见到杏花,但‘有钱能使鬼推磨’,时人爱花成痴,自然有许多人想办法令这些杏花早开!
因此要多费成本,但因为早开的杏花可以卖到高价,所以还是赚的!
严月娇的性格其实很活泼,一开始过来师小怜这里时没有太过显露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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