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笑着应下了。
不一会儿,便有奴仆准备好了笔墨纸砚——众人各自拿了纸笔,有的人是一挥而就,有的人稍微迟滞些,但也不耽误最后拿出作品。
作品收了一沓,众人一一品评着,红妃在其中也算是个做评判的人,毕竟是她拉的曲子么。
等到这些词作品评的差不多了,这场木樨会也真正进入到了气氛正好的时候。有一个今次第一次见红妃的人忽然笑着道:“女乐常以文采胜,比之正经读书人也是不差的!如今恰逢其会,师娘子何不也填一阕词?”
赵循是知道红妃的,红妃基本功不错,让她写诗作词没有问题,但要说水准有多高,那就只是‘平平无奇’而已了。平常和士大夫等交流是足够的,可要在眼下这种局面中,创作高水平作品,为她刚刚的表演增光添彩,这就是不能的了。
而如果是这样,那还不如别显露这一‘短板’...其实也不是短板,而是红妃才艺方面太强,衬得别的方面就成了短板了。
赵循真的对捧红妃的事很上心,此时都考虑到了早早暴露‘短板’会导致众人降低对她的评价的问题,想要上前岔过这个。
但红妃已经开口了:“写诗填词,奴是不精的,此时也不必献丑...若要为诸位官人助兴的话......”
红妃像是思考了一下,才道:“不如奴把山园社一位先生所填《画堂春》背出来,这阕《画堂春》原来也是听过此曲后所作。诸官人聊听一阕词,正好以此‘下茶’。”
此时待客的茶水已经送上来了,红妃所说的‘下茶’其实是化用的‘下酒’的典故。华夏文人自古以来就有‘以文下酒’的传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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