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是为难,跺了跺脚,只能去柴禟那里传话。
红妃继续钓鱼,柴禟等不来人,一开始还摆着架子,后来实在等不得了,便走到了湖边,笑嘻嘻道:“师娘子谱儿越来越大,如今倒是请不来了!”
“奴今日是来做客的,和平日自然不同。”红妃又看了一眼柴禟:“再者说,摆谱也没甚不好...做女乐的都想成为如夫人、想要成为花魁,其间辛苦不必与人说——这图的是什么?还不是走的更高,能摆更大的谱?”
“摆谱不是好事,但心里快意...若非如此,如大王这般贵人,也不会人人都那样爱摆谱了。”
“只你口齿最伶俐,此时还不忘刺人!”柴禟笑骂了一声,生气是不会生气的。这当然不是因为红妃伶牙俐齿会说话,事实上,红妃算不得嘴头子最厉害的。之所以柴禟不生气,更多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她,不然这也就是耍嘴皮子而已。
柴禟站在一旁和红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旁人看的啧啧称奇——如今红妃因有李汨铺房,正当红呢!外头对她极其好奇,传什么的都有。
等到红妃钓鱼差不多了,四仙会也要开席了,柴禟给红妃搭了搭手,扶她起身,领着往开席的地方去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道:“说来有事想要问你这小娘子...‘李大相公’既成了你的入幕之宾,他到底如何?”
第92章 千千结(2)
‘他到底如何’,红妃心下对这几个字玩味再三。终究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笑。而她这样,柴禟也就不再追问。
说真的,他们这些无事做的王公贵族,虽然对李汨私下情况好奇的不得了。但真的放肆了打听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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