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,半天说不到重点,柳湘兰挺烦这个的。但她作为一个官伎馆的都知,不只是要管大事,这种小女孩儿之间的小矛盾也要管,所以这个时候还得继续听着。
官伎馆防老鼠防的很严的,女乐们的服饰价格高昂,要是因为老鼠弄坏了弄脏了,那就太可惜了。所以官伎馆中大多养猫,这猫也不是谁单独养的,本质上和野猫差不多,只不过官伎馆的人谁看到了都愿意喂一喂。
简单来说,扔别人衣服这种事,对方抵赖不掉,自然是认了。但被猫破坏了衣服,对方不认,认为这不关自己的事——这当然有些胡搅蛮缠了,没有扔衣服的事在前,自然也不会被猫挠坏衣服。
但在这件事上,同住的姐妹们都不帮这姑娘。也是因为这样,她才哭到了柳湘兰这里。
柳湘兰揉了揉太阳穴,安抚了她几句,然后才道:“宝珠,你且回去,我会找月仙来说这事的,必定给你一个交代——只是你自己也得想想自己的错处,你如今一日大似一日了,年纪小时无所谓,将来落籍做女乐了,与人处不来,争吵之后还要来寻我吗?”
见‘宝珠’听这话依旧是不明白的样子,柳湘兰也懒得说话了,挥挥手道:“行了,你回去罢!”
‘宝珠’往外走,只是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,忽然转头道:“都知大人...奴记得红妃姐姐也是不会与人相处的,如今也没学着这些,不是一样做了当红的女乐么?”
听这话柳湘兰就知道她是真不开窍了,又揉了揉额头:“且不说你红妃姐姐从不惹人,她和人处不来是她太出色的关系,所谓‘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’。就是没有这条,你要学你红妃姐姐,也学些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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