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假意的勾当罢了,怎么还要做呢?”
红妃不知道他是哪里的小孩子脾气上头了,越来越别扭,只能道:“这有什么的,往小了说,都知道睡觉了做梦,梦里是假的,但还是想要个好梦,不想要个噩梦。往大了说,为人一世,无所带来,无有带去,命里逐渐拥有的,最后也要一件一件失去,真如佛家所说,一切如梦幻泡影。可难道因为如此,人这一生就什么都不做了?”
“大王既然想要奴做个针线活计,这能使您欢喜,那便做就是了...这能使大王欢喜吗?”
柴琥其实想说‘不能’的,因为他知道红妃只是在做针线,这和她先前改一条舞裙,缝几颗珠子没什么两样。他难道是缺一个香囊,一条绣帕吗?他想要得不是这个,而他想要的,她也给不了。
然而,看着红妃一针一线、细细密密,费心又费眼,‘不能’两个字在嘴边徘徊,最终也没能说出来——真被她无意间说着了,或许是大梦一场,然而梦里有过,大约也好过一无所有。
“欢喜,自然是极欢喜的,这是要做香囊罢?”柴琥躬身去看。
一直很有眼色,不远不近伺候着的秦娘姨与王府小厮们这会儿可算是松了一口气...就刚刚那会儿,柴琥看起来可不算高兴!人都说‘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’,柴琥不是天子,但也是王子皇孙,对于他们这些人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呢!他们生怕柴琥一个不高兴,之后他们就得受苦受难、提心吊胆。
眼下看起来平安无事,那自然是最好的了。与此同时,他们心里也暗暗纳罕,只当不愧是如今京师行院中的花魁娘子,他们王爷这样的性子也能制住。
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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