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李汨一旦有什么事,那些曾经支持过他的人,就全都指望不上了!甚至,他们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。
而李汨当年做大相公时厉行改革,可是得罪了不少人,不说举目都是敌人,却也差不多了。
这种情况下,李汨走的干脆,就是真没想过以后可能存在的危机了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居然为一个小女乐铺房...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大新闻了——其实也是因为白芳敏人在地方,离开京师七八年了。偶尔能收到一些来自京城的信件,也恰好没人和他提过这件事。
当然,惊讶归惊讶,这个时候的白芳敏也只当是个新闻...没办法,襄平公李汨真的离他的生活太远了。有关他的新闻,就算是再让白芳敏惊讶,也就只是惊讶而已。惊讶过后,他的生活原来是怎样,现在还是怎样。
白芳敏一路回家,路上听小厮说些京中新闻,等到了家中,接风洗尘、洗漱休息自不必说。等到沉沉一夜之后,旅途的疲惫总算是消去了一多半,剩下的就得慢慢养,得要几日才能恢复过来了。
接近中午才起床用餐的白芳敏也不是很着急,吃过饭之后就回了书房,一边写帖子去到在京的同年家中,一边又写拜帖给朝中几位大佬——这是官员内部的潜规则,人家大佬见不见你一个从五品的小官儿是一回事,你来京了去不去拜码头又是另一回事。
来了总得上封拜帖,然后去人家府上等等。要是与这位大佬有那么一两分渊源,再不然碰上人家心情好,人家也会见你一见。如果什么都不靠,那就是管家出来说一句‘相公有急事,怠慢了’,这个时候也就知趣告辞了。
准备好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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