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辈子反而让她觉得很轻松呢。
“樊姐姐哪里发福了?说这样的话,是用来羞其他人的么?”冯珍珍笑了笑,在旁捧了她一下:“前几日裁缝铺子送来了新衣,我可是瞧见了,都说樊姐姐的尺寸十几年没变了!可见约束的极好。”
“哪里是约束的好,不过是里头用了束带缠裹。”周围都是同馆姐妹,也没什么遮掩的,樊素贞随口道:“一来是身体发福了,二来也是生了三个孩儿之后,身形再没有年轻时的样子了,非得缠裹一番才好呢。”
说着叹道:“生孩子太难,我今后再有孕是不生了...都说落下孩儿来伤身体,可生下来就不伤身么?不说生下那一遭就是过鬼门关,就是顺顺当当省下得,生前生后也磨人呢!若不是早年间图一个小娘子,哪里会想着生孩儿。”
“如今连小娘子也不图啦...做了母亲,才晓得多担忧孩儿,眼下都是小郎还好,多准备些银钱,总能有个出路。可若是个小娘子呢?最好就是如我们这般了,可我们这般又有什么好的?”
“外人见了只觉得锦衣玉食、千尊万贵,只我们自己知道到底如何。哪怕是做到都知这般,也少不了被那些贵人踩——喜欢了便搂在怀中叫心肝儿,一时不合意,如何羞辱都是有的。”
“罢了罢了,我们受这苦也就够了,何苦再叫孩儿们走一遭?”
樊素贞这想法在女乐中也算少见了,很多女乐受环境影响,会意识不到自己被物化了,甚至将那种人格上的羞辱也视作平常。这种情况下,大多数女乐还是挺愿意生养个女儿的——很多女乐对生孩子不感兴趣,每有孕便落胎,更多是因为觉得女儿太难得,更可能是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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