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后悔,早知如此,就算封弦不问世事,说闭关就闭关,说云游就云游,也该在临去归墟前把长瀛托付给他。
哪怕跟着封弦出生入死地在四方险境里求生,也比落在外人手里受折磨得好。
长瀛在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该是何等绝望。
喻识知道长瀛怕是再不想记起从前之事,他又心思浅,便不再追问线索,只柔声哄他:“是我不好,没有早点来找你,爹爹错了,你哭得累了么?起来吃点东西吗?”
他轻手轻脚地给长瀛抹了抹眼泪,又打开食盒:“是你爱吃的,吃一口么?”
长瀛好哄得很,记吃不记打,又抽抽噎噎地吸了两口气,双手捧起食盒,说了句“谢谢爹爹”,就埋头吃起来。
喻识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不禁皱了眉头:“他们连这也不给你吃?”
长瀛吃得十分认真:“不是,是我不要吃的。”咽了一口,又抬头道:“阿淩说我吃鸡腿的时候真像个小狐狸。我不想在他面前做狐狸,我想做个人。”
那怎么不化形?这话刚到嘴边,喻识便想到了,还能为什么?还不是旁人非逼着他开口说话。
喻识又掀起满腹怜惜,恨不得捧来全天下的宝贝补偿他,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你放心,我一定让崔淩和你在一起。”
长瀛乐颠颠道:“我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呀。”
喻识又暗叹了一声傻儿子,反问他:“那他要抱你睡,你还脸红什么?”
长瀛一顿,一张脸腾得一下又红了:“我看见崔淩的书上写,两口子说睡觉是另一个意思......”
喻识突然想起他近水楼台的打算,
第1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