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属莫名其妙,不自在了一会儿,又瞧见陶颂寂寥的神色,只能搜肠刮肚地想出了一句安慰:“若是大你许多,指不定我还认得。你说说他是谁,我还能给你讲些他的故事听。”
只不过这仙门百家,除了许愫,喻识还真不知道有哪个厉害剑修长成自己现下这副文气的样子。若陶颂说了,他又不识得,那倒是略为尴尬。
好在陶颂并未回答,只兀自笑了笑:“我听他的故事已经足够多了,既不得再见,也不过是徒添伤心。现下也不是说这话的时候,找到楚笙才最要紧。”
眼下的雨势越来越大,潇潇风雨不歇,天地间挂起了层层叠叠的厚重水幕。
许是雨声隔绝,喻识放出神识探了一番,内院依然并无任何气息。
陶颂屏息片刻,亦摇了摇头。
“幼子养灵,画阵以炼。”喻识只得按照往昔的印象出发,“照陆府的布局,噬婴术的阵眼应当在东南方向。”
二人皆敛了气息,使了避水术,穿堂度院地潜行至内院东南方向,果见一处精致小园。
园内遍植亭亭芍药,既已不是花期,又兼狂风骤雨,芍药却依旧开得熙攘繁盛,在漆黑的夜里,此情此景,甚为妖异。
喻识捻起花下的土,轻轻嗅了嗅:“是丹砂,混了人血的丹砂。”
陶颂素来胆大,又一向冷静沉稳,也并未多作表示,只道:“魔修以人血画阵,看来就是此处了。”
喻识伸手将指尖丹砂洗去,雨滴混着一点殷红落在娇嫩的花瓣上,不由让人觉得一阵恶寒。
陶颂瞄了一眼,递来一方帕子:“咱们先把楚笙救出来,之后再找陆双算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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