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颂一本正经,“你转头在外面见到长得好的,就把我给忘了。”
喻识心道,能见个长得比你好的人也不容易。
他还没断了让人离他远点的心思,正要再说话,陶颂再度幽怨:“你是不是现在就厌弃我了?”
喻识只觉脑门上贴了三个大字:负心汉。
他再度纠结,终于缴械投降:“那你跟着我吧。”
陶颂总算得了这句放心话,打昨晚起的一腔忧虑都放下了。
你不喜欢我不要紧,只要我在,早晚都会喜欢上的。
他又大胆了些,扑上去搂住喻识的腰:“剑修,我以后能喊你剑修吗?”
喻识由他抱着,心底隐隐约约泛起一丝丝莫名的欢喜。
只是他不敢放任这分欢喜生长,略一沉吟便抹去了。
日光渐长,喻识望着房间内三副笔墨精致的画,深深叹了口气,心里只剩了一个念头。
以后打死他也不喝酒了。
一定。
他顶着满心凌乱,在老伙计饱含祝福的目光中回了小院,还没来得及找封弦参谋参谋对策,便听得了两个消息。
一好一坏。
好消息是楚笙终于醒了,坏消息是,庄慎真的要来临安了。
“他为什么突然来?”喻识极其惊慌。
崔淩一时不解:“前辈不应该更在意楚笙的事么?”
“啊……”喻识察觉自己过于心虚了,压了压心思,方清醒了些。
崔淩这才解释:“仙门大会这几日才散,几位掌门长老一齐从燕华过来的。师父传信说,是怀霜的剑意有些变动。”
喻识有些疑惑:“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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