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识抖了三抖:“但是我吧,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陶颂是您的徒弟,想要什么样的人不能有,干嘛非找我?且不说年岁如何,就门户修为人品,我哪儿点配得起陶颂?”
说着,语气愈发诚恳:“临安之事您也知道了,陶颂和我在一处,没少遇险。我也不想耽误他,这事既然只是个意外,不如我们权当不知,过去就算了吧。”
封弦听这话头不对,正想着描补一二,却见得肖奉先靠近庄慎说了几句。
肖奉方就觉着不对劲,听至最后一句,忙忙地使了传音术:“掌门师兄可不能听他胡说!”
庄慎本来都被他说得火气散了,闻言便问:“怎么了?”
肖奉劝道:“这天底下没有见着好处还不捞的人,如他所言,他明知道应下这婚事对他极好,他为何不应?”
庄慎若有所思。
肖奉继续道:“他不应下,肯定是另有图谋。他此时称忘了此事,日后万一对外说起,岂不是毁了咱们陶颂的名声?您教养陶颂这么些年,末了一时不慎,在外落个轻浮浪荡,可如何是好?”
庄慎顿时一惊,再面对喻识,便丝毫不肯松口:“我们扶风绝对不会亏待了你,你应下此事,咱们便是百年之好。你若是不应……”
喻识瞧着他的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。
封弦忙趁机传音:“本来错就在你,人家好言好语了半日,你还拖拖拉拉的,是几个意思?”
又吓唬他一句:“你看好了啊,这人可是庄慎,他待会儿要杀要剐,我可不敢拦。”
喻识一时心下抖如筛糠。
封弦又添上最后一把火:“大不了你先应下,婚么,定了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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