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边你千万小心,凡事只管交给我,不要冒险。”
陶颂十分乖巧:“好。”
喻识瞧着他,只是不信:“我说真的。”
陶颂眼眸晶亮:“我记住了。”
喻识越发不放心,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一个老办法:“你去拿纸笔。”
陶颂坐着不动:“我不写。”又眨眨眼睛:“要写也是你先写。”
喻识疑惑:“我写什么?”
陶颂笑笑:“婚书啊。”
喻识端着药碗的手一抖:“……写这个做什么,我不会说话不算数的。”
陶颂无赖:“你不写咱们就名不正言不顺,你管我做什么呢。”
喻识心里一梗,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了,破罐子破摔地灌了一大口药,苦得眉毛眼睛都皱起来了。
宋持这都开的什么破方子,比崔淩的药都苦。
陶颂端着一叠子山楂果凑过来:“吃这个缓一缓。”
喻识仰头一气喝完,眼角红红的,苦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忙拈起一颗吃了下去。
山楂裹着冰糖,酸酸甜甜的,喻识捧着碟子连吃了一小半,又听见陶颂小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怄你的。”
喻识左右劝不得他,也不知道怎么再搭理他。
他拿着碟子又吃了一会儿,房间里越来越静,他正兀自有些不自在,又瞧见陶颂眼巴巴地拽了拽他衣袖:“我也想吃。”
喻识再不理他,倒像真的生气了一般,于是他平缓了些心绪,十分大度地将碟子递过去。
三四颗红润饱满的果子躺在白瓷碟子上,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糖衣。
陶颂瞧了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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