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见他们好奇,又愈发神叨:“公子,这修道的门户如此,该不会是修了什么邪术,伤了阴鸷吧?”
陶颂只道:“生女儿哪儿能叫伤阴鸷?”
“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老板娘摆摆手,“我就生了三个姑娘,我自己还是个姑娘呢。我是说,有个事儿可蹊跷了。”
老板与她对视一眼,也凑过来:“咱们这个地界,常年闹鬼,要不是穷,能走的都走了。自打老谷主来了之后,才慢慢好的。”
喻识皱眉:“老谷主?”
“就现在这段谷主的老丈人,走了有三四十年了。我小时候还见过他。”老板回忆,“我祖父年轻时候见过他,他是个外乡人,来这里的时候,是个大晚上,浑身都是血,就站在那外头,杀了好几个恶鬼。”
封弦便道:“斩恶鬼,当是个好人。”
老板连连摇头,面上惊恐,说得倒像亲眼见过:“人都说,他杀恶鬼的模样,就跟和恶鬼一样。他来我祖父的药铺,我祖父都不敢治他,后来他摸到了段家,再后来,就成段家女婿了。”
“打那之后,咱们这里才不闹鬼也不闹妖邪了,但段家子息越来越少,人都说,是被什么碍着了。”
杀伐决断之人,总是有几分戾气的,惹寻常人害怕。
至于子息之事,与段老谷主也并没什么关系。
封弦只不理这话,捋了一遍,忽捋出一个不对:“老夫人只有一个孙女,那段晔谷主也只一个女儿,哪儿来的小孙子?”
老板娘掩面:“要不我说这小白……这书生,书生不是个东西呢!这是他和他原配生的儿子,这书生父母原配都过世了,段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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