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彻听见他这话,倒是默了默,再开口时,似乎有些犹豫,“崔少城主雷霆手腕,现下整个青江皆是他做主了。”
陶颂比方才还要惊诧几分。
苏彻语气颇为复杂:“宋城主走得突然,渝州疫情又凶险异常,内忧外患,几位长老却斗了起来,短短五六日,便生出许多事端。”
“闹些什么?”喻识插了一句。
“无非是,日后谁掌权。”
苏彻无奈,很是叹了口气,“青江门下撕扯得厉害,却不想,最厉害的人物倒是他家崔少城主。”
“这崔少城主瞧着温雅随和,谁知一壶毒茶直接废了四位长老的修为,一个人便镇住了整个门下的连日风波。”
陶颂已是惊讶万分。
“当真?”喻识皱起眉头。
“青江有意求稳,故意将此事声张得满门皆知。更何况众目睽睽,如何做得了假。”
苏彻默了默,“原本不该背后议论旁家门派,只是先前这话若是说给我,我也不敢信的。崔少城主还不足两百岁,倒雷厉风行至此,别说青江门下,我们外人听着,也是后怕得很。”
苏彻勉强笑了笑:“这月余之事太多,仙门百家大变,青江这边,倒算不上什么大事了。”
月下木叶飞舞,林间弥漫着深重的寒意。
喻识又问道:“云台如何了?”
苏彻面容漫上伤感之色:“月前,封散人带着我师父的佩剑出来,说师父他,去了。曲桑谷称是尚渊所为,一并连昔年归墟之事也揭发出来,楚笙前辈也现身作证,仙门一时震惊万分,眼下只在追捕尚渊了。”
许愫的剑,是那夜喻识偷偷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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