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师门,不知师父做主的这份婚约是否还作数?”
庄慎若是此时应下,便是答应了陶颂代三门身份同往的条件。
这没有什么不答应的道理。
眼下不想百家一起动手的话,这是最好的折中,总归还是扶风得益。
但庄慎竟然半晌都未曾开口。
陶颂便只余一派不计后果的坦然。
大不了就打一场,又能如何?当真与师门回去了,后面都由不得他了。
山谷间荡着悠长的风,陶颂只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格外艰难。
月色映在庄慎沟壑纵横的面上,不知怎么的,陶颂只觉得师父满面风沙岁月刻下的皱纹里,今夜尽是沧桑。
他瞧见庄慎长长地深叹了一口气。
陶颂心下一紧,却终于听得庄慎松口:“也罢,那你去吧。”
这少有的无奈语气,让陶颂心下狠狠一纠。
庄慎闭了闭眼,转头就开始与云台流景理论起来。
扶风威重,来回拉扯半晌,仙门百家到底都是默许了。
月色如水,满山清华。
庄慎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:“喻长老,尚渊之事终究与你有关,燕华山庄你还是得来一趟。”
他也不等喻识与他谈条件:“二十天。二十天之后,在燕华山庄,仙门会一同商讨如何追究归墟之事。”
时间有些紧。
但庄慎让步到如此,眼下情势,喻识也不能再生波澜。
于是他一口应下。
二十天之中,也不知会有何变故。
好歹保住了今夜,各门户不会轻举妄动,再试图带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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