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,他没有动手,有人替他做了。
“我自然有话。”尚渊缓缓捋了一把胡须,“还未贺过师侄,定亲之喜。”
喻识狠狠攥了把长剑,压住一腔翻涌的火气:“牵机散的方子在哪儿?”
尚渊神态自若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,总之不在此处。那东西并非我所制,也并非我放在栖枫山。当时我被百门追杀,哪儿来的功夫和闲暇去做这些?”
他目光温和,与往日与云台山之上的神情,并无二致。
只是时移世异,百年过去,云台上的那点温情于喻识心中,终究被血海深仇淹没了。
喻识冷冷地瞧他一眼,转身便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尚渊却开口唤住了他,又笑了笑,“我费力气把你放进来,话还没说完。”
烛火间光华一现,喻识伸手推了下门,果然推不开了。
尚渊的语气甚为平和:“整个跨院,都是豢养我魂体的阵法。我不放你走,那人又不来,你眼下这副身体,怕是出不去。”
喻识听见“这副身体”,心下不由狠狠一疼。
门外雨声滂沱,天地间仿佛不闻任何烟火人声,只余下这潇潇的大雨,冲刷着尘世数不清的欢愉并悲伤。
尚渊似乎自知失言,顿了好一会儿,才复开口:“你知道,那人是谁了?”
喻识有几分无力的悲痛,悄悄攥着衣袖缓了缓心绪,如常开口:“猜着了,还没看见。”
尚渊十分随意地一点头:“他与我有仇,如此对我,也是我欠他的。”
他语气不变地往下说:“我也欠你的。喻识,我对不住你。”
喻识心内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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