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别想着打听时辰。别让我灌你。”
这药黑乎乎的,闻着又酸又苦。
喻识不由犹疑,便听得他道:“治风寒的。”
喻识不怎么信,但眼下这个情形,似乎也由不得他不喝。
他略一抬手,却发觉双手上皆扣着沉重的风雷锁,一动就哗啦啦地响。
顾昙按住他手腕:“就这样喝。”
喻识不得已,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硬是吐了一半出来。
他咳个不停:“太......太苦了,我不想喝了。”
顾昙盯着他看了两眼,把药放到一边。
喻识装成被呛到的样子,突然觉得,那个药,说不定真的就是什么治风寒的药。
这般想着,眼前又递来一盘糖渍山楂。顾昙拾起一颗:“吃点这个。”
喻识不由念起与陶颂吃山楂果的情形,心内起了十分的不自在。他稍稍偏过了头:“不想吃。”
顾昙未有表示,顺势喂到自己嘴里,转身去洗了洗手。
喻识趁着他背身之时,飞快地打量了一遭儿这地牢内的情形。
不算大,石壁上燃着长明灯,除了这张床,还有水盆水桶桌案。出口是通向外头的,隐隐能瞧见映在石壁上走动的人影。
应当是个大地牢的内室。
不知外头有多少人,这要是逃走,大约有些麻烦。
喻识略一沉吟,便见顾昙转过身来:“别看了,阵法满地,你跑不出去。”
喻识乖巧一笑:“没想跑。”
毕竟方子还没找着呢。
顾昙似乎猜透了他心中所想,抱胸而立:“方子我不会给你。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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