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两个纸杯,飘来热腾腾的咖啡香气:“果然还在加班,不愧是全校最年轻的副教授。”
他要进来,喻识却有些着急走了,只笑了笑:“顾教授有事吗?”
顾昙把咖啡放他眼前:“今天是平安夜,实验室就剩我们两个了,看见你的灯还亮着,进来闲聊两句。”
喻识稍微松了口气,顾昙和他还算熟,他也就没客气:“抱歉啊顾教授,我有约了。”
顾昙一顿,便没有坐,挑眉笑笑:“有约了?这么晚了……平安夜的约啊。”
喻识顺着他的目光,落在电脑旁那个裹着淡蓝色包装纸的平安果上,细长丝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,尾端翘起轻巧的卷。
“顾教授别开玩笑了,学校有规定,不是学生。”喻识注意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,不免解释一二。
年轻教授总要注意,但喻识这种长相和学术都优秀的年轻教员,再如何避嫌,也免不了有小姑娘倾慕一二。
实际上还有些小伙子。
喻识想到上回在篮球场追着自己要微信的男孩子,一米九的大高个子浑身肌肉,在他跟前羞涩得双颊绯红,喻识吓得心惊肉跳的。
事后喻识在陶颂面前随口笑话了一句,陶颂去找人打球,差点逗得人心理崩溃要退队。
说来也是他迟钝,陶颂和他初中同校,高中同校,大学不同校但同专业,他都一直把人当小学弟。
就是直到那一次,喻识才隐约感觉,陶颂好像是喜欢他的。
到底喜欢了多久,他也没敢问。
他比陶颂高三届,原本到了出国读博便断了联系,没想到他回了母校任教,校友会上又遇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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